紀不解：“你怎麼知道是汾州衛？”

朱威笑道：“金家那老東西應該是從秘道出去的，而秘道之所以秘道，必定不會太遠，汾州有騎兵的，只有汾州衛了，至於汾州那些巡檢司或者衙役，先不說他們有沒有膽子，就說金家再傻也不至於將希放在他們上。”

紀點頭：“不錯，你的心思果然通。”

朱威突然轉過：“那大人你呢，你的心思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？”

紀一愣：“我？朱大人，為何突然這樣問？”

朱威指了指紀膛，紀懷中放的自然是錦衛給他的報了：“大人，我突然想明白了。”

紀臉有些不自然：“明白什麼？”

“我突然想明白，陛下讓人過來阻止我，不是因為韃靼，而是因為你。”

紀乾笑：“朱大人說笑了，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。”

朱威搖頭：“不，以前我也以為是這樣的，但是現在我突然發現，你不止一條路可以選擇。你因為陛下的不信任選擇和秦先生合作，這是一條路，還有一條路對你來說，更加安全，那就是重新獲取陛下的信任，大人，我說的可對啊？”

“我不知道朱大人說的是什麼！”

朱威笑了：“大人不用急着否認，我並不是興師問罪的，我只是想知道真相，這次陛下派周琦過來，是因為大人給的消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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